眼眼想要双眼皮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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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你】Hush Agreement③

完结篇!

第一篇戳这里:http://nihaowojiaodayanjing.lofter.com/post/1f4422ca_1281a2a7

第二篇戳这里:http://nihaowojiaodayanjing.lofter.com/post/1f4422ca_1288f3e7

【依旧絮絮叨叨:Hush Agreement即为秘密协议,一般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和地下情人签署的协议。我流女主,正在寻找文笔的路途中】

你曾经也有过一段有恃无恐的日子,只可惜白云苍狗日月无声,那个你可以依赖的人早已经远的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李泽言的离开很突然,不偏不倚就在你打算和他结婚的时候。

那天你还在为选哪家婚纱店做着功课,李泽言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平静地告诉你,他要去美国的子公司了。

下午四点的机票,人已经在机场了。

你看着屏幕上显眼的“14:40”的字样,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觉。心脏像是在坐过山车,时而超重时而失重,无论你怎样死死按住胸口它都不愿意老老实实呆在原先的地方。他没有拒绝你去送他的要求,他只说了一句:“来不及了。”

从家到机场的路途其实并不远,一路上你想了很多要对他说的话。

你会对他说:“别去太久,早点回来。”

也许还会对他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做功课,你一回来我们就着手婚礼吧。”

如果他在临走之前亲吻你的话,你会对他说:“我爱你。”

你甚至想好了他回国之后,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他会偷偷摸摸地把婚礼的事情都置办妥当;他会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红了耳根又傲娇地别过头对你说“不过如此”;他会每天早上为你准备好早餐然后丝毫不心软地叫你起床;他会在你熬夜写报告的时候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会轻柔地握住你们的孩子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他会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替你教训他;他会为你梳理银白色的鬓边发,他会……

渐渐地,车窗外的镜像变得模糊,你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掉落,砸在牛仔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洇出一圈暗色的痕迹。

你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等到飞机就要起飞的时候才告诉你,他要走。

但是当你冲破了一道又一道人墙跑到他身边拽住他的手,而他只是神色漠然地对家人说:“这是我朋友”的时候,你知道了。

原来当你在人生的每一条路的路口都放上“李泽言”的牌子的时候,人家已经潇潇洒洒地一个人在康庄大道上走了好一会儿了。而且,人家并不愿意多一个累赘。

不过令你自己都很惊讶的事情是,你没有哭。你笑着和他的家人一一打过招呼,问候过最后一个家人的时候,登机的广播也响起了。你目送着李泽言一步一步地远离你,不,他其实已经远离你好久了,久到现在在你面前的根本不是李泽言,只是空有一个外壳而已。

“再见。”

你对自己说。

 

经年以前,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和李泽言之间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爱就是爱了,无所谓身份地位的高低,也无所谓人情世故的冷暖,只要他还愿意在寒冬里把你的手揣进他的衣兜,你就会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其它的都可以不用管,哪怕前路有东西南北墙,你也心甘情愿撞个遍。

所以你也一直也不相信,外界的因素可以使两个相爱的人天各一方。

直到李泽言的离开,你终于相信了。

亦或者,你们两个从来不是什么相爱的人,只是爱的人和被爱的人。

 

你看吧,李泽言的玩笑真的很过分。

 

下午两点十二分,你被一则自动推送的八卦吸引。

“网友曝光华锐总裁的地下情人——总裁们不为人知的事儿”

瞳孔骤然缩紧,你的指尖停留在距离屏幕不到半公分的距离,血液上涌聚集在指尖。你在颤抖,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去。“万一……万一李泽言还有别的情人呢?万一这说的不是我呢?”

你小心翼翼地点开新闻,快速划过密密麻麻的文字,最后目光落在那张略微模糊的照片上。

就在李泽言的小区门口,照片上的女孩儿留着棕色的过肩长发,穿着白色的一字肩小裙,比李泽言矮了不止一头的距离,单薄的身影跟在李泽言的身后。这个女孩,怎么看怎么和你相像。

你想起了Hush Agreement上的条款:若甲方乙方的关系曝光,甲方有权利终止协议,乙方将不会得到任何补偿。

你当然是乙方。

一个心甘情愿吃亏的乙方。

白兔抱着侥幸的心理穿越深不可见的丛林,可却和猎人的天罗地网撞了个满怀。陷阱准确无误地死死扣在了白兔的后腿上,白兔呜咽几声就不再哀鸣,等待夜幕降临,等待猎人的来临。

李泽言果然来了电话。

“下午我会和魏谦一起过去。”

你曾经虔诚地祷告李泽言能多来找你几回,可绝对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来找你。可能你的祷告确确实实被老天爷听见了,只可惜他老人家觉得你的祷告像是碎碎念一样扰了清净,一怒之下一拂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下午三点,门外响起了皮鞋和大理石地面相互碰撞的声音。果然是李泽言啊,连走路声都不慌不忙。

顾梦和悦悦她们都很惊讶,不知道今儿究竟是几十级大风能把李泽言吹过来。

李泽言并没有向你提及那条新闻的事情,这倒是让你松了口气。你带着他来到会议室,奈何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张模糊又清晰的照片,你只能磕磕巴巴地向他做着汇报。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你所有的话,等你结束他就起身走出了会议室。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压低了嗓门在你耳边说:“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你的委屈全都跑上了眉头,为了不让李泽言看见你这副模样只能吧头埋得低低的,你自己都忍不住想象自己是一只鸵鸟,一只面对着李泽言的鸵鸟。

送走了李泽言,连续几天的担惊受怕让你感到一阵阵的无力,面对着成山的工作思维却越来越混乱,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李泽言。

李泽言,真的是,太可恶了……

你端着水杯准备去泡一杯咖啡,在走廊里却碰上了迎面走来的魏谦。

“魏谦?你怎么还没走?”

魏谦扶了扶因为疾步快走而有些滑落的眼镜。“小姐,想必您也已经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吧?”

“......”

“我认为您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对总裁的声誉到底有多大影响,我想您是清楚的。”

“我……”

“今时今日,总裁是留不得您再这样下去了。”

“做好终止协议的准备吧,明天下午四点,遇见餐厅,总裁会亲自和您谈。”

猎人无情地把白兔夹在腋下,因流血过多而意识有些昏迷的白兔只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距离地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脚下接触不到赖以生存的大地,白兔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肉体的重量。

仰头把滚烫的咖啡喝下,灼伤的感觉折磨着你的口腔和喉咙,你趴在办公桌上,手里紧紧攥着协议的一角。李泽言真的是一个冷冰冰的人。

 

你站在路边,隔着餐厅的玻璃看着沉稳依旧的李泽言。他坐在比较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眼镜规规矩矩地带好,一只手抵着下巴,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怎么事到如今,李泽言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让你不得不开始佩服起来李泽言的冷静,好歹人家也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比你一个自出生就一直躲在温柔港湾里的小姑娘。要说自己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遇到过什么坎坷,大概就是李泽言了吧。还是一个不平凡的坎坷,是航海家最惧怕的风暴,风浪迭起波谲云诡,是海浪几乎一瞬间就把你拍在了无人岛的岸边的那种绝望。

你手握住餐厅的门把,却觉得今天的门分量格外重,你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将他推开。最后还是一位服务员帮你打开了门。你一步一步朝着李泽言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像行星碰撞发出的炸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你的心上,宣判着你无望的结局。

你坐在李泽言的对面。

“协议带来了吗?”

“嗯……”

“拿出来吧。”

李泽言看着那份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而皱皱巴巴的协议,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那几张破破烂烂的A4纸。“你知道的,我现在有权利终止这份协议。”

胸腔发闷,泪水决堤,你藏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拧着裙边,你不断地努力想要呼吸,却始终捕捉不到氧气的存在。“李泽言?”

“嗯?”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李泽言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你。“问吧。”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大学的时候要和我在一起?后来又为什么要和我签这份协议?”

“你这是两个问题。”

偏过头不去看他戏谑的脸庞,你朦胧的目光流转在餐厅里形形色色的人上。这个时间点餐厅并没有多少人,他们或是惬意地坐在窗边享受黄昏美妙的日光,或是一对的小情侣共度闲适的下午,每个人都好幸福好幸福。

可是别人的幸福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签这份协议?”

你始终不明白这件事。

耳边传来他的轻叹。“白痴。”

 

其实李泽言有很多没有告诉过你的事。

比如说他的童年,他的父亲,又比如说,他的母亲。

其实早在大学的时候你就疑惑过一件事,李泽言一个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学神级人物,怎么偏偏对“幼稚”、“白痴”、“不清醒”、“不过如此”的你情有独钟。

或许你已经忘了五岁那个晴朗的午后,李泽言把你抱在怀里轻轻向你伤口吹着气的情景。但李泽言不会忘。那是他一生中的白月光,多少个黑魆魆的夜晚,他就是靠着这温柔缱绻的月光,一点点摸索着等到天亮的。

李泽言的家教非常严,尽管他事事做到最好,可他的父亲也依旧没怎么展露过笑容。他冰山一样的性格和他的父亲脱不了联系,他像他的父亲,却又不像。

因为李泽言会笑,会对着你笑。他觉得你很有趣,他实在不能将一个五岁的女孩子和爬树摘鸟蛋这样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你天真而又放肆的笑容是李泽言梦寐以求却在睡梦中都不曾见到过的,女孩弯弯的笑眼和红润的脸颊像是烈火一样融化着他的冰墙,他没有办法,只能缴械投降,把心里所有的风景都展现给你看。

他一直以邻家大哥哥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渴望着你的笑脸,渴望着你柔软的小肉手拉住他的衣角,渴望着你的依赖。可是同样年幼的他却承受不住你的依赖。当他的父亲了解到,李泽言这几日没有好好在家里温书而是出门找一个小姑娘玩儿的时候大发雷霆,把李泽言关在房间里很久很久。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社区里几个喜欢谈论八卦的太太告诉他,据说是你父亲的公司遭到打压,一家人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他深知父亲风刀霜剑般的性格,自然是气愤之余却又无能为力。于是在你不见的这些年岁里,他比从前更加想要成功,更加想要叱咤商场,更加的,想要看见你。

虽然你给他的人生留下了十多年的空白,但他依旧能在十余年之后一眼认出你的笑眼,还有你红润的脸庞。虽说你的脸蛋和当初的稚嫩已经千差万别,可李泽言知道,那种心动的感觉不会错。是那种阔别了十余年,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又重新包裹住心房的感觉。

即便你不记得当时那个大哥哥,但是也算是和如今的小哥哥在一起了吧。

因为从前的事情,他从未向父亲提及过你们之间的恋情。他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他希望等到自己站到比父亲还要高的高度的时候,无需畏惧他的眼光而向全世界宣布你是他心尖尖儿上的人物。

但他的母亲在这个时候去世了。

骄傲如李泽言,从小塑造的坚韧要强的性格决不允许他和别人分享自身的痛苦,再加上父亲也希望他去子公司历练一番,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去美国的路途。之所以很晚很晚才告诉你,是因为他很怕,怕你一旦流露出什么不舍的情感,他就真的要留下了。

可是他不能留下,否则他最脆弱的一面就会被你看到,否则他就不能站在制高点将你好好地保护在身后。他不想这样。

在美国,李泽言曾经无数次在深夜处理文件的时候问过自己,难道十几年的思念还不够吗。他不知道是该得意自己的痴情还是该慨叹命运的捉弄,小时候你们只相处了四个月的时间,可他却要靠这四个月的回忆撑过十五年的人生。如今,他不知道还要依靠回忆撑多久。

也许上天还对他有些眷顾,在回国的第二星期他就遇见了你。

你不会知道,那天晚上李泽言看着你带着十二月的星光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时候,他心中的小鹿是如何不听话的跳动,他热烈的眼神究竟能绽放出多少璀璨的流光。

但是,李泽言是个死傲娇啊,他怎么会承认他心心念念了你这多年。

当时你看到网上那则被爆出的新闻是何等惊慌失措,殊不知另一边的华锐总裁办公室里李泽言对着魏谦竖起了大拇指。

李泽言一直在找一个机会,找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带回身边的机会。什么Hush Agreement,原本就是他亲近你的借口。让魏谦从狗仔那里买回照片,再让魏谦用小号把两人的照片po到网上,他知道,离你重新占据他的生活,只差他的一句澄清了。

于是在你站在玻璃窗外看他的那个下午,华锐的公关就发了一条声明。只有几个字配着那张照片。“图片中的女士是华锐总裁的正牌夫人。”

李泽言的这副牌打的太隐忍,但好在时运眷顾,最后赢了个满钵。

 

你觉得李泽言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王八蛋。你和他结婚也已经有半年多了,但你还是弄不明白,当初那份秘密协议怎么就变成了一红不拉几的小本本。还是花了九块钱贴了两个人合照的小本本。

当然,李泽言一直憋着没说的那些事,最后还是都向你坦白了。你虽然气他不愿意把人生的重量分给你一点,但也心疼他一个人咬着牙走了这么远的路。两边一平衡,这事也就翻过页了,现在,你已经在想象和李先生以后的生活了。

他半年前就偷偷摸摸地把婚礼的事情都置办妥当,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红了耳根又傲娇地别过头对你说“不过如此”;他现在每天早上为你准备好早餐然后丝毫不心软地叫你起床,在你熬夜写报告的时候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将来他会轻柔地握住你们的孩子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在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替你教训他;他会为你梳理银白色的鬓边发。他会很爱很爱你。

猎人向来粗犷不羁又冷漠无情,那天月光之下猎人为小白兔悉心的处理伤口的样子,是猎人从未有过的温情与柔软。他轻轻揉了揉白兔的兔耳朵,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了出来。“笨蛋兔子。”

 

【李泽言还有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天拍你们俩照片的狗仔其实也是李泽言安排的】

 

-END-

 

 

 终于写完这篇啦!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李泽言×你】Hush Agreement②

这篇主要写回忆,所以是很甜的=v=

【依然写在文前的絮絮叨叨:Hush Agreement一般是公众人物和地下情人签署的秘密协议,我流女主,正在寻找文笔的路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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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

看到在十万八千遍的呼唤之后你依然呆若木鸡的样子,顾梦的屁股十分不情愿地离开座椅,扭着扭着往你这边走来。

感到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你手忙脚乱地把电脑的显示屏关掉,防止“女人这样做最能讨男人欢心”几个大字暴露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老板今儿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看怕不是看上了昨天参加节目的那个小鲜肉。”

“我可不管老板看上谁了,今天下午的会议可不许再推了!”

“今天的会议可是关乎咱们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公司的生死啊!华锐的投资!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呢,这么大的馅饼您要是不接着,我都替做馅饼的人生气!”

本来在火星上遛弯的思绪被“华锐”两个词生生地拽了回来,你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完了顾梦她们几个小姑娘,你又打开显示屏,继续盯着“黄色网页”看的入神。欸,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但你真的是有点受不了李泽言了。

平时冷冰冰的也就算了,可偏偏在鱼水之欢的时候,你也没能从他的眼眸里捕捉到哪怕一丁点情动的色彩。

更何况你昨天可是把所有从网上学习来的小技巧都用了一遍。

这样看来李泽言这口老破井怎么着也得有几百年了,还真真是一点儿波澜都不兴。

自从那晚之后李泽言就再没联系过你,没有李泽言任何联系方式的你只能盯着那份Hush Agreement苦苦等待,那张魏谦给你的相片经历了你的摧残已经皱皱巴巴的,甚至爬上了一些细纹,密密地分布着。

你有很多次都觉得这是李泽言和你开的一个很过分的玩笑。

自始至终,都好过分。

念及此你感到眼角又湿润了许多,连忙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手臂往桌子上一放,把脸埋在了臂弯里。你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你本身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从来不做深夜诗人,可你本来也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至少对于李泽言,你从来都不是。

对于他,你还就真的是一旦拿起,就再也放不下。

 



你和李泽言是在大学的一场辩论会上认识的。

不打不相识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吧。

向来口才一流,以文科见长的你毫无悬念地被推选为攻辩辩手,而对方的攻辩恰好是李泽言。据说是个思维究极缜密,辩词究极精准,怼人究极恐怖的大佬。

正在食堂吃饭的你被吓得倒吸一口凉皮。【其实当时你的注意力一直在这碗凉皮真好吃上,但是你是不会承认的:)】

“悦悦,你别把他说的那么玄乎好不好,弄得我怪紧张的,想当初我也是把对手怼哭过的女子好不好?”

悦悦十分不屑地白了你一眼。“拜托,你跟人家完全就不在一个level上好不好啊?你能怼哭一个,人家能怼哭一个连!”

你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一整碗凉皮,豪迈地抹了抹嘴。“我觉得我能行。”

悦悦十分不屑地白了你第二眼。“我劝你醒醒吧,你看这月亮都照屁股了。”

你起身要走,悦悦却突然拉住你的袖子把你拽回了凳子上。不明所以的你感到屁股和硬邦邦的凳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你甚至都能听到“bang!”的一声巨响,你刚想转头给悦悦一记爆栗,就被她捂住了嘴。

“你先别说话!”她神秘兮兮地向你眨了眨眼,下巴向你的三点钟方向抬了抬。“看见了吗,那边那个深蓝色上衣的男生。”

你顺着她暗示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悦悦所说的目标人物。

“那就是李泽言,你的对手。”

你皱了皱眉,仔细端详起来那个慢悠悠地吃着饭的男生。干干净净的,眉眼中透露着一股清新喜人的青涩,几缕软软的头发趴在额头上,连夹菜的动作都是慢悠悠的。

“你确定吗?这纯良无害的样子,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你不信就算了。”

你成功地接收到了来自悦悦的第三个白眼。

 



没有课的下午你最喜欢在图书馆消磨时间。

走在两个书架之间,灯光被大多数书籍挡住,只有少许穿过两本书中间的缝隙温柔地触碰着你的肌肤。

你从书架的第四层抽出一本《无声告白》,它旁边的书突然被抽走了依靠,犹豫了一下还是倒在了下一本书的怀里。你从小小的三角空隙里望过去,看到的是在食堂里看到的那个男孩。Emmmm……据说叫李泽言来着?

他静静地虚倚着身后的书架,双手捧着一本书,左手还时不时地卷着书的左上角。不得不说,少年是真的很好看啊,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很难和悦悦形容的样子联系起来。

你歪着头光明正大地盯着少年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吐出微微的气音。

“你可以挪一下地方再继续看吗?挡到我拿书了。”

这一切都会很美好,如果没有这煞风景的人说出这煞风景的话。

你转头,然而撞进视野的却是男生胸口的衣服,你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后只能仰起头气鼓鼓地看着面前的男生。

妈妈呀,是恋爱的感觉。

你忍不住想要用霸道总裁文里的描写去形容眼前的人。别的都还好说,只是那双眼睛太能够攫住人的心脏,深不见底又闪闪发光,看起来像是极其隐忍,可实际上是无时无刻地在迸发着火焰。

“可是我移到别的地方就看不见他了啊。”这句话刚说出口你就忍不住想要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瞧瞧你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现在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估计就是一个智商负一百的花痴妹了。

“第一,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希望您在满足您自己的需要的时候也能顾及一下他人的感受;第二,并不是只有这里您才能看到他,保持您现在面向的方向,向前走八米再向右转绝对还能看到他,而且视野比在这里更开阔;第三……”

“停停停!你是老婆婆吗这么罗嗦?”你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向左边迈了一小步。“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希望您怼人的时候也能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他没再多跟你废话,拿起书就要走,走之前还特意看了你一眼。“我看你的确是不清醒。”

哦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人。你在心里默默地为他贴上“宇宙无敌第一大坏蛋”的标签。

你才不愿意为了这些事生气,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看那个温柔的少年,还好他没有被打扰到,依然在那里看书。欸,这辩论赛还怎么打啊,这样的小哥哥一坐在对面怎么忍心反驳他的观点呢?

 



你对天发誓,回望过去的十九年你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生活的事,一心一意热爱它,呵护它,然而为什么它就这么喜欢打你的脸呢?

比如说现在,坐在正方二辩位置上的你盯着反方二辩的牌子一脸不可置信,揉了一万次眼睛之后也只能选择相信,那牌子上写的就是“李泽言”三个大字。可这人似乎不太对啊,之前那个暖阳小哥哥呢?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李泽言会是宇宙无敌第一大坏蛋?

然而对方显得淡定多了,匆匆扫视了一下你方阵容之后便低头看起了草稿。

你真的很想对着悦悦练习一套左勾拳右勾拳了。

双方辩友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低沉有力的嗓音透过话筒飘入你的耳朵,你感觉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腿不争气的抖了三抖。啧啧啧,真是恶魔一样的声音。

轮到你质询的时候,你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跳过了李泽言,选择了提问对方三辩。真的不是你怂,李泽言的逻辑性和怼人功底那天在图书馆你算是见识过了,你并不觉得今天李泽言会对一个“花痴妹”手下留情,说不定还会上演一出精彩的辣手摧花。

和对方三辩交流的过程还算愉快,你坐下之后长舒一口气,直接把话筒递给了旁边的三辩。就在你以为逃过了命运的制裁的时候,李大恶魔的声音又把你拖回了地狱的油锅里。

“正方二辩您好。”

???

你看我都跳过你了难道你不能跳过我选我们可爱的三辩吗?我们三辩人帅歌甜气质佳,还是一个软娃娃,绝对比我好怼多了啊喂!

你认命地接过三辩递过来的话筒,在他同情的目光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刚抬起头就看到李泽言那张比铁板还板的脸。“您好。”

“刚才您方一辩的发言中提出……”

事实证明,李泽言就是一个热衷于辣手摧花的变态。

不知道为什么李泽言总是揪着你不放,不断攻击着你辩词中间的纰漏,向你砸去一个又一个刁钻刻薄的问题丝毫不给你喘息的机会。一场比赛下来你简直口干舌燥精疲力竭,等主持人宣布完反方胜利之后一下子就趴在了桌子上。

果然,世界上没有比李泽言更差劲的人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场,你拿起稿子就要往外跑,打算和悦悦算完帐以后去撸一顿烤串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然而现实怎么可能顺着你的意愿走呢【微笑.jpg

“正方二辩。”

这个声音.....是不是太熟悉了些?

你停下脚步,转头冲着李泽言尴尬的笑了笑。“反方二辩?哈哈哈您好啊您好啊,真巧啊能在这儿遇见您……”

很好,这是你第二次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白痴,我和你参加同一场比赛,在同一个场地,同一个时间结束,从同一个大门出来。”

“不好意思啊反方二辩,我认为您这句话中的前两个字表述不合常理,能不能换两个字?”

李泽言支颐沉思了一下,又很认真地盯着你看了许久,就在他盯到你觉得自己身上就要起毛的时候,他薄唇微启:“笨蛋。”

妈妈呀,鸡皮疙瘩都能抖落一地了。不过你当然不指望李泽言能知道“笨蛋”的暧昧含义,只当他是嘲讽你上瘾。

“这位同学,我们的交锋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很饿要去吃饭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

他冲着你挑衅地挑了挑眉毛。“刚刚你那个表现也能叫交锋?”

“你!”

“听说你是你们系能力最强的?”

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都是坊间谣传,坊间谣传……”

“那果然谣言不能轻信。我还说,编导系的实力难不成真的有这么差劲。”

“喂李泽言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我并不觉得我过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很忙,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人和事情上。”说完便转身走了,留给你一个潇洒的背影。

“什么啊,明明是你先来找我说话的。”

 



你本来以为噩梦已经随着辩论赛的惨败而结束了,却没想到李泽言像是缠上了你一般。只要你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李泽言怼人的声音回荡。

“幼稚。”

“白痴。”

“不清醒。”

“不过如此。”

“我看你不仅需要重修一下高中,幼稚园也得去一下。”

“这么矮还想拿到上面的书?不自量力。”

“李泽言!你再说一句我就要生气了!”

李泽言气定神闲地看了一眼炸毛的你。“大惊小怪。”

马上就要冲着李泽言的命根子飞起一脚的你突然控制住想要把他踹出银河系的欲望,想起前几天你和悦悦的一场深入友好的交谈。

那天悦悦受你的委托把你从李泽言的强盗窝里解救出来之后,无比真诚地问了你一句话:“你难道不觉得李泽言喜欢你吗?”

过了十九年单身生活的你彼时一脸懵比。“啊???”

“这也是我跟他同学打听到的,经济系有个人是我铁哥们,他说李泽言平时不苟言笑,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至于为什么他能跟你说那么多话,都可以列入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了。要我看就是他们男生脑子里的神经都是直着走的,这哪里是未解之谜啊,摆明了就是人家李泽言喜欢你呗。”

你依旧没反应过来。“啊???”

悦悦拍了拍你的脑袋。“得,这儿又一个神经直着走的。”

“你别瞎说了,李泽言平时跟我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能喜欢我,咱学校旁边儿那栋十八楼的高层看见没?我从那儿跳下来。”

“我说你这人,你怎么什么都不信我啊!”

“我上次信你说那个温柔的小哥哥就是李泽言!结果是什么!嗯?”

“那,那次是意外!这次你信我,铁定没错,李泽言就是看上你了。他那种人啊估计也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开过窍的,喜欢一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对人家好,只能多跟人家说说话了呗,偏偏是个不会说话光会怼人的,那肯定老惹你生气啊。不过也是他运气不好,碰上你这个木鱼脑袋,比他自己还迟钝。”

你思忖了半晌。“那不是榆木脑袋吗?”

悦悦当即给了你一个爆栗。“你的关注点能不能稍微正那么一丝丝?”

后来这场谈话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你始终不相信李泽言喜欢你。

不过......

你摸着下巴审视着面前的李泽言。

“李泽言?”

“嗯?”

“你今天下午没事吗?”

“没有。”

“你们宿舍不是出去采风吗,你怎么不去?”

“无聊。”

“那你怎么不去图书馆了?”

“懒。”

“你不觉得男生宿舍到图书馆的距离比到我们系近多了吗?”

“.....”

你现在好像有点儿信悦悦的话了。

“李泽言你是不是喜欢我?”

万年一遇,李泽言的耳朵竟然红了。

“啊哈!李泽言你真的喜欢我?!”

李泽言挡住自己的脸。“闭嘴,聒噪。”

你小跑上去把李泽言的手拿下来,双手触碰的一瞬间你看到李泽言的眼睫颤了一下,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红晕。好了,这下脸和耳朵一样红了。

“哇哇哇李泽言你竟然害羞了!你竟然害羞了!我要拍照发朋友圈!”

“你太吵了。”

李泽言快速地整理好书籍,跨过你就要出门。

“喂李泽言!”

男孩没有停下脚步。

“李泽言!被戳穿心思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男孩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难道在一起这种话你还非得要我一个女孩子来说吗?”

他终于停下来了。

“不是你来说难道还是我来说吗?”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算了算了,谁让你喜欢上了一个傲娇怪。

 


-TBC-




【李泽言×你】Hush Agreement①

-写在文前
-Hush Agreement意为秘密协议,一般是公共人物与地下情人签署的协议。【灵感来自于某合众国总统的花边新闻,想了好久终于下笔=v=】我流女主,在寻找文笔的路途中。
一不小心写成了连载orz
HE请放心食用:)



随意地翻看着李泽言的资料,你的目光锁定在最后几个字上。
“外界传言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魏谦身上。谁说总裁身边儿的这个助理神经大条?想来也是个人精似的人物。你心里当然清楚,这份由魏谦“精心整理”出来的材料就是个幌子,魏谦只是想让你看到最后这几个字。
你毫不犹豫地在魏谦递过来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出了餐厅,你手里紧紧攥着李泽言的照片,微凉的手心沁出些许汗珠,照片的一角也被浸湿了些。指腹细细描摹着照片上男人的轮廓,你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感觉在口腔驻足一会儿便冲撞进你的喉咙,强烈的刺激过肺包裹着胸腔,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向来不喜欢女士香烟。精致的外形丝毫不能勾起你的喜爱,连烟的味道都是薄荷的清凉或是水果的香甜,作为一支烟来讲,女士香烟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它连一丁点的麻痹都不能带给你。
特意被你调到财经频道的电视播放着李泽言的新闻,你看了看手中已经有点皱巴巴的相片,被烟雾缠绕着的声音染上了沙哑的味道。
“衣冠禽兽。”

你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再次见到李泽言的感觉。是承受了经年冷风的心灵的缺口终于被填补好吗,是残缺的拼图终于摆放好最后一块碎片吗,是本来没有归期的爱人突然出现拥你入怀吗?都是,可是都不够。

那是12月25日的19点08分。
你像往常一样坐在便利店的白色椅子上,面前摆放着的酸奶是你最喜欢的草莓口味,你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欣赏着玻璃外光怪陆离的景色。玻璃上两个模糊的镜像重叠在一起,与外面的灯火逐渐融合。
你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你作为一个观察力欠缺的女子,对于形形色色的人总是看一眼就忘,也不是所有熟识的人的背影你都能认出来。可李泽言偏偏是一个例外。
那背影似乎削瘦了不少,比以往更显得高挑。头发似乎剪短了些,远离着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走的甚是稳健。
他回头了,只不过不是看向你。
你看着他和跟在自己身后的助理说着话,曾经的背头此时被放下来梳成斜刘海,柔和了他原本硬邦邦的面庞,时光流经他身边的时候仿佛都缓慢了许多,商界的一点一滴早已将他磨练成老练成熟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哪里还有年少时候的张扬和炙热。
他就站在那里。
他明明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你,可你似乎感觉到他的召唤。
他转身要走。
你顾不上没有吃完的面包和未开封的酸奶,拿起挎包冲出便利店就跟了上去。
冬天的夜色很深很深,满街的霓虹灯也点不亮。你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目光不断搜寻着那个让你魂牵梦绕许多年的身影。此起彼伏的人海不断向你和他的方向淹没,似乎感觉到了你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也或许是吹进你眼睛的风太过寒冷,眼前开始变得雾蒙蒙的,街边的商店都被挂上了水珠,两行温热的液体流下,你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下。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明明知道的,他不是牵牛你一不是织女,你们之间的距离又岂止是一条星河。
从头至尾,都是你一个人抱着满当当的期盼,怕是一年相见一次,你也愿意在余下的三百六十四个日夜中不停息的奔跑,以为这样就可以跑到他的身边。
可是你在跑,李泽言却已经乘着飞机飞走了。
你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

李泽言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一直追随着街上那个单薄的女孩。
他的目光平静犹如一潭死水,是不论投入多少石子都不会激起波澜。
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他淡淡的收回目光。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遮挡住手腕上的一串五彩绳。

你觉得你今天一定是倒霉透了。
看着象牙白的大衣染上了可乐的痕迹,你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乐味儿。
“啊这位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我走的太急了没有注意到您。”面前的男子显然也很无措,焦急地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块手帕,想要伸手擦拭你的衣服又忽的顿住,别别扭扭地把手帕塞进了你的手里。
“小姐,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去给您重新买件衣服吧。”他指了指街边的服装店。
好巧,是你最喜欢的牌子。
也是,李泽言最喜欢的牌子。想到伤心之处你低下了头假装擦着衣服,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你大半张面颊,而眼泪也由于重力作用滴落了下来。你慌慌张张地擦去眼泪,抬起头本想拒绝刚才那位男子,却不想他已经向服装店走去。
你只好跟了上去。
男子本和你一起挑选着衣服,却忽然怔了一下。
“啊,是我们总裁!”
他转头向你投来抱歉的笑容,“对不起啊这位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你顺着他匆忙的身影望去,却再次看到了李泽言。
啊,好巧哦,李泽言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你想起原先的时光。

你拿着草莓味的冰激凌蹦跶在前面,李泽言就跟在你的身后。
“泽言泽言~今天的课好难啊,为什么我要学高数啊qwq”
你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白痴,只有你会学不懂。”
你不满的撇了撇嘴,转身就想反驳,却看见他放大的脸。
他可能是想低头抱一抱你,因为他的双臂还是半张开的。只不过....他没有料到你会突然转身,前倾的上半身并没有来得及站直。于是乎,你的冰激凌就和他胸前的衣服来了个亲密接触。
李泽言的脸黑了好久。

此时此刻,被弄脏衣服的李泽言不会再黑脸了,只不过他冷峻的表情更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你想了想,从男装区挑了一件外套,付了款走出店铺。
当然了,你没有忍心去看价格,刷卡的时候都是闭着眼刷的。
刚才跑出店铺的男子正手忙脚乱地给李泽言擦着衣服,而把李泽言衣服弄脏的人此时不断地给李泽言道歉,只是李泽言一直都没有给予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你感到一只猛兽的力爪正向你袭来,把你按在脚下,你不能呼吸,亦不能挣脱,只能盯着它深邃而又可怖的双眸,祈求在里面寻找出一丝丝怜悯的神色。
你强压下窒息的感觉,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自以为无懈可击的笑容,轻快地向他走了过去。
“哟,今天的李总这么倒霉呐?不过被我撞上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咯,呐,给你衣服,先把这件换下来吧。”
应该是这种语气。
几年以前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应该也是这种语气。
你从前从未注意过这些,所以你也并不知道模仿的是否相像。你只能逃避李泽言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围巾。
“怎么,不换下来吗?”
“哎这位小姐,你和我们总裁认识啊?我叫……”
没等他说完,也不等你开口,李泽言就替你回答了助理的问题。“不认识。”
助理尴尬地笑了一下,“抱歉总裁,我以为这位小姐与您熟识来着。”
你没有说话,只是向前递了递新买的外套。
李泽言深深地望了你一眼,便转头看着那个弄脏他衣服的人,不再施舍给你一点目光。
最后还是助理接下了衣服。
“总裁,还是换下衣服吧。”
助理接过衣服的一瞬间,你就把手背在了身后。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颤抖着的双手。还好有衣服盖着。
晃神之际,李泽言凉如夜色的声音传来。
“你想要什么?”
“啊?”
“我并不认为这件衣服会是目的纯粹,没有报酬的。”他顿了顿,“说吧,你想要什么?”
是世界末日了吧,不然你怎么听到了万顷城墙轰然倒塌的声音。
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咽喉仿佛还轻松了不少,没有那种被人死死扼住的感觉了。
呼吸了一口新鲜的冷空气,你抬起头巧笑倩兮地看着他。
“当然是想睡您了啊,李总~”

你回到家,顺着门滑坐在了地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黑魆魆的,回荡着不连续的啜泣声。
你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你脑海中重复播放着李泽言厌恶的表情,那是对你展现出来的表情。
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看你呢,明明他才是那个恶人啊。

12月30日14点42分,你的公司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姐,我能跟您谈谈吗?”
是那天把可乐洒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也是李泽言的助理。
你跟着他来到遇见餐厅。
“小姐您好,我叫魏谦,是李总的助理。”
你攥紧藏在桌布下的手,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李总?哪个李总?”
魏谦浅笑。“您想睡的那个李总。”
你面部表情强硬了一下。
“小姐您别误会,我就是按照李总的吩咐,今天来和您谈这件事的。”
他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上,推到你的面前。
Hush Agreement.签订双方彼此心知肚明。
“一个月十万。”
你不敢去看魏谦的脸,怕一抬头他就看见你湿润泛红的眼角。
“总裁平时很忙,空闲时间本来就少,更不会有很多陪着您的时间,希望您不会是个粘人又无理的小姐。”
“您可能对我们李总还不是特别了解,这是我整理出来的资料,请您过目。”
不了解吗?好像,的确是不了解了。
把自己当成了那样的人啊。
不过也好,恶人配恶人,再般配不过了。

2018年的1月1日凌晨0点00分,你在李泽言的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泽言拉过被子盖住你遍布着红痕的身体,轻轻地把你贴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

-TBC-

许教授的翻车日记

一条咸鱼的脑洞产物
最近真的文思枯竭orz
在构思一篇总裁的长文
今天先更一份许教授不为人知的日常

01
许墨难得下一回厨。
看着你扫荡完了一整桌菜肴心满意足捧着肚子瘫在沙发你上的模样,许墨的坏心眼又上来了。
把你搂在怀里戳着你肉嘟嘟的小脸蛋儿,"夫人吃了我的菜,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夫人给不给亲亲啊?"
你抓住他胡乱作祟的手反问到:"那小郎君给不给睡啊?"
许墨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
"当然给啊!"
闻言你脸色一变,一脸严肃地拍开许墨的手。
"这么随便的男人,以后别进我家门!"

02
你喂给许墨一颗樱桃。
许墨吃完樱桃还啾了你一口。
"你比樱桃还甜。"
"许教授,樱桃的甜度有10%,可人体的血糖含量只有5mmol/ L,我个人觉得我没有樱桃甜。"

03
你和许教授并肩走在街上。
街角的某一家店铺传来"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的熟悉的旋律。
本来应该在家搞研究却被你生拉硬拽拖上街的许教授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儿,促狭的笑意便在眼眸中四散开来。
他捏了捏你揣在他口袋里的小手,"这首歌叫什么啊?"
"哪首?"
他拉着你走到那间店铺前停下。
"就是这首啊。"
你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旋律好像的确是在哪听过。
"泡....泡沫?"
后来许教授把你手机里GEM的歌都删了。

04
其实许教授不带眼镜的时候,世界不仅是黑白的,还是高糊的。
某一日你和许教授一起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他一不留神就被脚下凸起来的石砖绊倒了。
然后,然后许教授的眼镜就飞出去了。
是的,飞出去了。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眼镜。
许教授做研究的时候眼镜是万万不能离开他的鼻梁的,久而久之鼻梁就会有些压迫感,趁着去教室的这段路许墨便把眼镜往下拉了拉,鼻托找不到着力点,眼镜腿摇摇欲坠地挂在耳朵上。
于是这场悲剧就产生了。
许墨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正向着他的方向直线伸了过来,无奈这个时候的许墨就是一个睁眼瞎,只好根据模糊的影像判断出这可能是悠然充满爱意的小手。
许墨将手放进来人的手里,还坏心眼地挠了挠手心。
"那个,能先帮我找一下眼镜吗?"
"看不清楚你的感觉,实在太难过了。"
"不过即使这样,我也可以准确无误地抓住你的手哦。"
"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呢?"
你刚把许教授的眼镜从草丛里抢救回来,转头就看到许教授满面桃花朵朵开地跟一个女学生讲话。
"那个,许墨?
我觉得你可以把手放开了。"

求助帖:女朋友和家里的猫不太对付怎么办?

许/白/李/周×你
想写一个系列的,比如说男朋友和狗,儿子和乌龟,女儿和金鱼ᖗ( ᐛ )ᖘ
常规操作之胎教文笔【good!


许墨

我叫许墨,我家里有一只猫。
我家里还有一个女朋友。
好巧不巧,我女朋友不太喜欢我这只猫。
她告诉我那是挪威森林猫,对于这只猫的事她总是比我更上心,她说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情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像她说的那样那么喜欢那只猫了。
有一次我看到那猫的耳朵扑棱扑棱的很可爱,就想着她要是有这样的耳朵该多可爱,于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猫的耳朵。
“嗯,哪天应该给她买对猫耳戴,手感真好。”
据她说我当时是一脸痴汉外加猥琐的看着猫。
于是后来投食喂水这些事都被她揽下了,并且不同意我摸猫毛。
我是真的委屈。
她还扬言要把猫丢到垃圾站里,对有严重威胁的情敌绝对不能手软。
虽然她现在也没做这事儿。
其实我倒是挺希望她这么做的,毕竟我还能清净点儿。
你们大概真的不能理解我的苦衷。
比如说现在,我面对着一大堆数据不知道从哪下手。
因为门外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你他喵的!真以为我不敢手撕你??嗯??”
“你别瞪着我!你以为你眯个眼就能跟许墨一样了?做梦!”
“你别往书房跑!”
“你给我回来!你是不是又觊觎许墨的美色了???”
“我靠我杀了你那是我的新裙子!!!”
请问,我可以自己动手把猫丢出去吗?
不要说我没同情心,毕竟丢女朋友这个选项根本不存在的:)


白起

咳,你们好,我的名字叫白起。
我家里有只暹罗猫叫小白。
其实它不白,但是我的摩托车叫小黑。
我希望它们能凑一对拥有一段跨物种的伟大的爱情。
绝对不是像我女朋友现在想的这样。
她总觉得,和小白拥有爱情的不是小黑,而是我。
拜托,我和小白不同名但也同姓,妥妥的兄弟情,革命友谊患难之交好不好!但我跟她解释了很多次她都不听。
她说我的解释太苍白。
“我爱的不是小白。”
这句话明明说的很明白了,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接受。
于是,我们家的人猫大战已经成为了常规操作。
“白小白!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往白起怀里钻我就把你毛都拔了!”
“那个,小白它毛那么短,你拔不下来的。”我好心的提醒她,却被她丢过来的抱枕砸个正着。我现在也没想明白我到底哪说错了。
现在她又在生气。
“白!小!白!你再上我床我就把你扔小黑的轮胎缝儿里过夜!”
“你他妈再往上蹦一个试试?”
“???这么有胆儿??你再蹦一个?”
“你再蹦两个?”
“.....”
“白起!把你小黑骑楼下来!!!”
其实我觉得她这个想法挺好的,毕竟从一开始我吃的cp就是小黑和小白(´• ᵕ •`)


李泽言

我,李泽言。
家里猫是波斯猫。
家里女人是女朋友。
我跟楼上几位的情况不太一样,如果我的女朋友也能可爱到和猫争风吃醋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嗯,真的。
她和猫打架的原因特别幼稚,我怀疑她怕不是有认知方面的障碍,亦或是脑细胞残缺。
她觉得家里的猫太高冷了,和我一样。
???
我其实很想跟她说我比那只肥猫可爱多了。
不过正经如我,是不会说出这些荒唐的话的,人生啊,还是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所以我家里就被一人一猫搞得乌烟瘴气,人猫不宁。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你再不抬头看看我你以后就再也别想吃小鱼干了。”
只见猫恹恹地转了个身,把圆润的屁股对准了她。
不错,真是我的亲猫。
我骄傲。
“你的屁股和你的脸一样臭你知道吗?”
咳咳,我觉得身为华锐集团的老板娘她应该注意些措辞。
猫没反应。
“李泽言。”
“!”突然被点名的我一脸蒙圈中。
“你和猫都不爱我,我要离家出走了,不要找我,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
她现在正在收拾东西。
请问大家,我该如何表达我很爱她不希望她走其实我不是很高冷她撒个娇我也是能雪山融化的?要委婉,但是不能太含蓄以至于她听不出来真实含义。
在线等,挺急的。

周棋洛

Hi各位!我是周棋洛!
我家里有一只特别特别可爱的橘猫!还有一个比橘猫更可爱的女朋友大人!
我真的好喜欢她们两个啊,都那么可爱ớ ₃ờ
在我的精心投喂下,橘猫长成了肥肥的橘猫,女朋友也变成了圆滚滚的女朋友!
好啦,其实是和刚认识的时候比圆滚滚的啦,我觉得她现在还是太瘦了,以后应该把猫粮的一半资金挪用到她的伙食费上。
啊两个小天使!
可是最近女朋友大人和橘猫总是吵架,连我在中间牺牲色相劝解都不管用了!
以后我得尝试开拓一下对动物的绝对吸引力。
“死肥猫!你不能再吃了!你再吃就胖成地球了!”
橘猫没停下啃猫粮的动作,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且将视线停留在她的小肚腩上。
“我靠死肥猫你鄙视我!?”
“麻辣鸡你别吃了!”
“我都说让你别吃了!看你吃这么香我也想吃东西了啊喂!”
“小祖宗求求你别吃了quq”
不过后来,女朋友大人还是拿起了面前的薯片。
并且在消灭完一整包以后追着橘猫满屋子打。
“都怪你这个肥猫!你还我小蛮腰筷子腿!”
啊打架都这么可爱,真是太犯规了!
可是,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肥肥的橘猫每回蹦上书架的时候都能把隔板压坏。
我现在已经换了三个书柜了。
我该怎么在继续投喂女朋友的同时断了橘猫的口粮呢?

当你当着他的面爬墙

许/白/李/周×你
周末突如其来的更新
日常胎教文笔orz

许墨

许墨去做实验了,研究所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不趁着教授不在的时间里做点儿什么坏事的话,那就真的是血亏了。
于是在你用铅笔在桌子上写了“许夫人到此一游”,把两个人的合照贴在了书柜上,桌子上最上面的那本《神经网络黑客指南》被你换成了《如何哄女朋友开心》,并且把“非许夫人进入请敲门”几个大字贴在门口以后,你就悄摸摸地拿出了手机,欣赏周棋洛新出的mv.
不得不说周棋洛真的好帅啊,新专辑里面是他的新造型,平时小奶狗一样的乖巧地趴在头上的头发梳成了背头,饱满的额头衬的深邃的五官更加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疯狂为周棋洛小天使打call!为你等为你狂为你话费扣到光!”
“那我岂不是要辛苦些,得经常帮夫人充话费了?”
“哎哎哎不用你啦,养小奶狗的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那夫人养我的钱呢?”
“嗯?我只养小奶.......”
“嗯?”
“狗啊.....”
你抬头对上许墨似笑非笑的视线,看着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敲着桌面,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脖子,怕他一伸手就抓着自己的衣领直接来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回旋扔,那就直接把生命奉献在研究所里了。
你自觉没有那么高的科学觉悟。
“是不是我平时陪你的时间太少?真的很抱歉,你也知道我工作有些忙,为了做出些成就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所以很多时候都顾及不到你。”
他往前倾了倾,更靠近了你一些。
“遇见你之前我只喜欢和实验室里的各种试剂各种器材在一起。”
“可是遇见你之后,我突然觉得最大的成就,就是你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向别人说你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只要你说不可以,实验,演讲,证书这些都无所谓。”
“我一定会陪着你。”
“所以,不要再看他了,好不好?”
你泪眼汪汪地看着许墨的眼眸,那双本来古井无波的眼神因为你的出现而渐渐流光溢彩,现在这双眼睛的瞳孔里倒映的都是你的身影。
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嘤嘤嘤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干嘛非得去爬墙啊嘤嘤嘤许墨我爱你一辈子。
“好。”
沉浸在温柔攻势里的你完全没注意到许教授此时眯起来的眸子中已经漫上狡黠的笑意,他拿起你的手机删掉了周棋洛的视频和照片,想了想觉得不够又把你头像的单人照片换成了你和他两个人的合照。
“走吧,陪你吃晚饭。”
他牵起你的手,走出了研究所。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当然不可能!
后来你的办公桌上摆了三张和许墨的合照,左右两张抬起头来还能看见一张,更恐怖的是许墨那个老男人在你背后的那面墙上还挂了一张,四面八方地把你包围起来。
铃声被他设置成了他的语音,每天出门时他都要在你的手背上写下“许墨夫人”,甚至在你的办公门上贴上了“除许墨之外的男人敲了门也不能进”
.......
男人,真可怕。


白起

你抱着文件资料笑呵呵地有在去李泽言办公室的路上。
这位总裁虽然是个冰山脸,可那张人神共愤的完美俊颜完全可以弥补他性格上的一切冷漠,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李泽言!有没有乖乖地在沙发上等我?老娘我来啦!”
就在你要推开李泽言的办公室门扑在李泽言身上时,你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Duang”的一声,本来是要扑进办公室的你撞在了门旁边的大白墙上。
文件散落了一地,你吃痛地揉了揉额头。
“咦?怎么回事?”
你捡起文件冲着门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duang!”
“真是活见鬼了!我就不信了!”
“Duang!”
“?非要跟老娘对着干?”
“Duang!”
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回的光荣撞墙之后,你终于知道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了。
你作势又要往门上撞,只不过这回还略带嗔怪地大叫了一声“白起!”
好在这回你直接撞上的不是大白墙,而是白起的胸膛。
“撞一次不够,你还想撞多少次?”
你不满地撅了噘嘴,“撞到你肯出现为止啊!”
你把手放在额头上委屈巴巴地说:“看我撞这么多次你都不出来,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哼唧。”
白起微微叹了口气,帮你揉着有些泛红的额头。
“因为我刚才听到某人说要去做李泽言的小宝贝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啊!”
白起轻轻笑了笑,弹了弹你的额头。
“啊白起!痛啊!”
“惩罚。”
“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三点,我订了三点四十的电影票,我在楼下等你,做完报告快出来,带你飞过去还来得及。”
你踮起脚尖在白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知道啦白警官!我会速战速决的!”
白起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你欢快地蹦进了李泽言的办公室。

你在办公室里作报告的时候白警官在干嘛呢?他倚在一棵树下烦躁的翻着手机。
“啊.....”他不知道第几次揉了揉碎发。
“没有三点四十的票了,这下要怎么骗她啊!”
你做完报告后出来,瞥见那个拖着下巴沉思的身影。
“白起!我们去看电影吧!”
“那个,我突然接到消息,电影院那边发生了恐怖袭击,我们不要去了。”
“啊?”



李泽言
“幼稚。”
“白痴。”
“不过如此。”
“我看你的确是不清醒。”
“李!泽!言!”
他淡定的抬了抬眸子,看了一下炸毛拍桌的你又低下了头。
“你最近胖了不少,小心别把桌子拍坏了,挺贵的。”
你气鼓鼓地把钱包里的黑卡砸到李泽言的面前,“不就是一个破桌子吗!?老娘有的是钱!”
李泽言又十分淡定地看了看那前几天刚被你抢走的黑卡,“最近衣柜里没有新西服了,夫人这么有钱不如帮我买一套吧。”
你飞快地把黑卡收进自己兜里。“不给买!”
“笨蛋。”
“李泽言!你为什么一句情话都不会说!就知道怼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他头也没抬继续工作,“是。”
“李泽言我要受不了你了!你能不能学学人家许教授,许教授比你年轻比你温柔还比你会撩!你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带着你的黑卡跟别人跑的!”
他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许教授?”
你真的快要被他这副样子气炸了,人家谈恋爱都是被当做小公主一样宠的,可你谈恋爱完全就是被李泽言当陀螺抽的。
你拿出手机打开“恋与制作人”,翻到了你发的熬夜的那条朋友圈伸到李泽言面前。“'你要养成睡着以后找我的习惯',李泽言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说的?拜托你学一学好不好?成天怼天怼地的,怪不得你都快三十岁的大叔了还找不到女朋友,你说你要是失去了本宝宝,你得过多少年才能再碰见一个眼瞎的啊?我看我不如去找许教授,人帅钱多还能讲情话.....”
李泽言半眯起眼睛盯着你的手机屏幕。
“许墨?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的?”
“我.....”
你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想要把手收回,却被李泽言抓住手腕,往自己身上一带,你就踉跄着跌进李泽言的怀里。
“是什么时候?是我拒绝陪你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还是晚上晚点到家的时候?或者.....”
“停停停!李泽言你真是越说越不靠谱了!前几天节目策划的时候有邀请他而已!”
他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去找他?”
你脸颊渐渐染上了些许红色,捶了捶李泽言的胸口。“我睡不着的时候在干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
李泽言顺了顺你的头发,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这周末,陪你去游乐园。”
“哈?李泽言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和我去游乐园?”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不不不!我想去!我特别想去!”
“早上八点我去接你,你可别走丢了,我的小可爱。”

【李总的结局怎么可能这么美好
“......李泽言?”
“嗯?”
“你百度来的情话,能不能说的正常点?”
“......”
你走出办公室后,李泽言就把从许墨那儿借来的《如何哄女朋友开心》扔进了垃圾桶。
“总裁总裁?要不要上魏谦恋爱专业培训班啊?一节课只要九千九百九十八,包您满意,童叟无欺!”
“那我.....试试?”



周棋洛
别逗了我洛洛可是拥有绝对吸引力的男人你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爬墙???
别做梦了醒醒吧月亮都照屁股了。

刚才只是皮着玩玩,接下来进入真正的周棋洛's showtime!

周棋洛表示,他现在特别后悔元宵节当天晚上带你一起去看花灯。
因为那天你看见了执行任务负伤回来的白起。
“哇洛洛!白起学长受伤的样子真的太性感了!好man啊我的天啊!”
“洛洛你知道吗,当初白起学长在我们高中一挑五十不带输的哎!真的超级帅!”
“听说白起学长现在是特警?啧啧啧真是男大十八变。”
“不如我们这期的节目就做关于法治安全的吧?正好去警局采访一下学长!”
周棋洛闷闷不乐的往嘴里塞着薯片,这是你二十四小时下来第九次提到白起。
洛洛此时的内心也十分崩溃,嫉妒烧脑的他直接动用了evol.
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你回过头看着低气压的周棋洛。“嗯?怎么了洛洛?有什么人在周围吗?”
周棋洛欲哭无泪,“什么破evol啊,竟然对薯片小姐不管用呜呜呜。”
你看着像小孩子一样撒娇的周棋洛无奈的笑了笑,拿过他手机的薯片,“经纪人不是说了嘛最近不能吃薯片了,洛洛可不乖哦!”
“可是我都一个多星期没有吃了.....”
“洛洛乖,再吃薯片我就不喜欢你了哦!”
周棋洛听完这句话以后简直爆炸式委屈,“你骗人!薯片小姐现在也没有喜欢我!”
“哈?”
“薯片小姐现在也不喜欢我呜呜呜!薯片小姐现在喜欢白起了,喜欢你的青梅竹马了,再也不喜欢我了,薯片小姐要始乱终弃了呜呜呜.....”
“洛洛你胡说什么啊,我跟白警官不是青梅竹马啊!”
周棋洛闻言更加委屈,甚至都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竟然只是澄清你和他不是青梅竹马!你都没有反驳始乱终弃!薯片小姐果然不爱我了哇啊啊啊quq”
你故作生气地敲了敲他的头。“什么始乱终弃!洛洛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沈远那个小王八犊子?”
周棋洛摸摸自己被敲的脑门,“那薯片小姐这么说就是不会始乱终弃啦?”
你无奈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下浅浅一个吻。“我家的小朋友不让我照顾能让谁照顾啊?”

后来周棋洛不顾你的劝阻,专门报了一个跆拳道班。
“薯片小姐不是很喜欢特警那种炫酷的身手吗?我也要这么炫酷!”
“而且以后就能更好的保护薯片小姐啦!”
而且他还特意负伤。
“薯片小姐,我受伤的样子也很性感哦~”
至于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故意的呢?
是因为有一天周棋洛跆拳道班上的搭档找上门来,泪眼汪汪地向你讲述他的心路历程。

白警官和小盗贼的爱情故事

白起×你
一个特警先生和小偷小姐互相不尊重自己职业的故事
私设预警,我的小甜饼味道还可以
胎教文笔orz



01
直到白起牵着你的手走过婚姻的殿堂,并且二话不说把你扑倒在新房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惹上这位特警先生的。

02
在方圆几十里的这片土地上,你的光荣事迹广为流传。
想想也是,从初中开始就追着小孩满街跑抢人家零花钱,再大一点成天都在小巷子里蹲着数偷来的劫来的人民币的你,自然是人们心中无恶不作的大魔王。
每次都被抓进局子里面被批评教育一通,满十六岁以后还免不了在牢狱里睡上几觉。
不过你来无影去无踪,几年下来的犯罪经验让警察也拿你没办法。
本来你以为这样乐的快活的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可半路杀出来一个白咬金,你一年差不多有三百天都要在局子里待着了。
要你说也是奇怪,这位迷倒了整个辖区万千少女和大妈的白先生好歹也是个特警吧,现在有这么太平吗?这位特警先生已经闲到天天和你玩猫和老鼠了。
当你发现白起总是针对你的时候,你还会对他哭上一通,抹抹眼泪,用这辈子最腻歪最恶心最软糯的声音求白警官以后不要总盯着你了,可当白警官这个月第二次给你铐上手铐的时候,你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了。
总是针对一个小姑娘,无聊。
等你做完笔录在椅子上等待的时候,白警官正好出来。
你把脚丫子往前一伸挡住了他的去路。
"白警官,我们谈谈吧?"
"跟一个小偷有什么好谈的?"他下巴向审讯室的方向抬了抬,"刚才他们没跟你谈好吗?"
你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真怀疑你在我身上安了追踪器。"
于是你在局子里又待了十五天。

03
你盘腿坐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一直在你门口晃悠就是不肯敲你门的白起,微微眯起了眼睛。
"难道这位白警官对我有意思?"
你想了想,其实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之前还奇怪为什么你的饭菜里总能多挑出几块肉,劳动的时候哪怕偷懒也没有太多人管你,夏天的晚上一回到房间会有冰块。
再一次看向正和看门小哥哥聊的火热的白起,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这些事就都能解释了。
啧啧啧,白警官喜欢女孩子的方式可真是有趣。
"白警官,你是可怜我了?要不要考虑提前把我放出去啊?"
"表现这么差劲还想早点出去?没多关你几天就不错了。"他微微侧过头不看你,往你桌子上放了一杯热水。
"你怎么总偷东西?真拿警/察/局当你家了?"
"那特警先生真拿抓小偷当成你的本职了?"
"那也是我的责任!"
"嘁。"
你索性不去看他,端起热水仰头喝了个精光。
呵,白警官的记忆力还真是优秀。
你冲着白警官挑了挑眉,"谢谢白警官的照顾,小女子感激不尽~"
他明显地红了红脸。"下午你可以不去。"
"那自然最好。"
你躺在了床上闭眼小憩。

03
十五天其实挺快的。
当你屁颠屁颠从看守所里出来,想要去和白起道个别的时候,却发现白警官正和一个女孩儿说笑。
女孩儿看起来很有教养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书香气,眉眼弯弯看着白起的样子还透着说不出的娇羞可爱。
这么一看,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关键是,女孩的手搭在白起肩上,白起没有拒绝。
你撇了撇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就像长袜套不住秋裤的裤脚,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有些紧,发圈两圈松三圈又梳不上,无伤大雅但就是,膈应。
没错,很膈应。
既然白警官不是对你存了奇奇怪怪的心思,那他专门盯着你的行为就十分惹人烦了。
其实你承认,更惹人烦的是他身为一个人民好警察对自己这样一个小偷的关心。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却又无力抵抗。
你很清楚,不知道是哪一分哪一秒的荷尔蒙作祟,在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之间,你就已经喜欢他了。
你倔强地撇过头不去看办公室里的那对小情侣,昂首阔步地走出警/察/局,到门口的时候还对大厅里的一个小警/察吹了吹口哨。
王八蛋白起,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04
自那天从局子里出来之后,你就再也没做坏事了。
一来是为了躲避和白起的见面,二来你意识到自己的确应该找份比较稳定的工作。
不过你九年义务教育就没有好好学习,高中上了一年直接辍学,你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然而上天好像挺喜欢你,毕竟你长得好看。
楼下的奶茶店正在招聘,你随便卖个萌求了求小老板之后就当上了正牌的奶茶小妹。
有了你之后,奶茶店里迎来了很多很多新顾客。而且还是男顾客。
"那个小姐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小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时间一起吃顿晚饭?"
"哥哥,我要那个小姐姐做我嫂子好不好!"
面对这种情况,你始终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哼,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哪个男人不比白起那个老混蛋优秀?
于是你把常年扎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把各种社会姐姐的小脚裤非主流卫衣都卖掉,拿着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两条可爱的小裙子。
唉,果然人靠衣装。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棕色的长发温柔的表情,小裙子下笔直的大长腿,这个样子大概也能迷倒辖区里的万千少男和大爷了吧?
但是情不自禁的,你开始把自己和那天白起办公室里的女人做比较。
那种气质好像自己真的学不来?
于是第二天你网购的各种书籍就到了。

05
可你不知道的是,当你从街头小太妹变成可人小姐姐的时候,角落里某个一直盯着你的男人坐不住了。
他躲在奶茶店门口的那棵樱花树下,看着那些对你图谋不轨的人给你递联系方式,在节日给你送礼物,每天都来奶茶店给你献殷勤,心里那个着急啊。
可惜我们白警官是个母胎单身狗,除了在树后面咬袖口干着急之外,你还真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实际上的举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无恶不作就知道欺负老头老太太时不时吓唬吓唬三岁小孩的你怎么就突然放下屠刀立地成好好市民了。
这样的话,他唯一一个能和你见面的借口也没有了。
某一个晴朗的午后,一个跟你聊了很久的男生给你递上了一大束玫瑰花,并且深情款款地看着你,说出了那句可能是蓄谋已久的话:"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的小脑瓜当即死机了几秒钟,当然重启的也不是很顺利——因为白起突然出现了。
在你看见他着急忙慌地推开奶茶店的门,披着两三点钟热烈而又温暖的阳光向你走过来的时候,你以为他是来抢亲的。
没准儿那天是个误会,白警官真的喜欢我呢?
谁成想,他直接把手铐铐在了你的手腕上。
你当即一蹦三尺高,"白警官,我没做坏事!"
"你做没做坏事心里清楚,跟我回警/察/局!"
你跟在白起身后很不配合,毕竟你真的下定决心重新做人了,最近几个月别说像之前一样惹事了,一只蟑螂你都没舍得拍死。
你一路上都在蹦高,抓着白警官死死扣住你的手,挠着他汗淋淋的后背,还时不时地往他的小腿肚上踢一脚。
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袭警的罪更大,你知道吗?"
十分钟后,你又坐在了审讯室的座位上。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06
那位经常给你做笔录的小警官看到你时隔几个月又一次坐在这里,不禁捧腹大笑起来。你幽怨地盯着他笑出来的后槽牙,心中把他的直系亲属问候了个遍。
"咳咳,我严肃点。"
"这次又偷什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什么也没偷!警/察先生,你没发现我最近连气质都变得乖巧了吗?我已经立志要做一个五好青年了,是白起不由分说把我从工作的地方拽过来的!"
那位小警官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你一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可是白警官告诉我们你又偷东西了。"
"我偷什么了?你把白起那个王八蛋叫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我偷什么了!"
就在你快要炸毛暴走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起顶着红通通的脸颊走了进来。
"白警官,热坏了吧?快坐下快坐下!"
"咳咳,"白起挠了挠脖颈,"小李,你先出去吧。"
小李狐疑的目光在你和白起之间巡视了几番,终于在白起凌厉目光的逼迫下出了审讯室。刚关上审讯室的门,小李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大厅的空调很凉快啊....."
你坐在狭小的椅子上,气鼓鼓地看着面前手绞在一起的白起。
"白警官,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偷东西了啊,而且偷了很久都不过来自首。"
"什么?你就说我偷了什么?隔壁赵奶奶的秋裤还是楼下王爷爷的鸟笼?"
"我的心。"
"啥?"
"我说你偷了我的心。"

07
你好笑的看着对面恨不得整个脑袋都红透了的白警官。
震惊,人民警察为撩妹竟然.....
"你女朋友呢?"
"什么女朋友?"
"那天在你办公室里和你勾肩搭背的那个女人啊。"
白起皱了皱眉,仔细地过滤办公室里有女人出现的画面。
半晌,他似乎的确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那个女生?她是我小叔的孩子,那天刚好帮她破了个案子,她过来感谢我的。"
你依旧不理他。
"你在生气,和我有关。"
没有疑问,白起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这次轮到你脸红了。
"呵呵....."白起捂嘴轻笑,眼神却瞟向你,目光里带着更加明显毫不掩饰的温柔。
"那么,五好青年,愿意做人民好警察的女朋友吗?"
你砸吧砸吧嘴,"啊,看门的那个小哥哥是不错,待会出去找他要手机号......"正想往下说的你瞥见了白起愈发沉下去的脸,连忙把话语拐了一个弯,"不过再怎么不错也比不过我们白警官啊,不是白警官的话,人民好警察的女朋友我还不当了呢!"
果然,白起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08
交往后的某一天,白警官抱着一杯奶茶歪头待在你身边。
自从你们两个确定关系以后,白警官没事儿就喜欢往奶茶店跑,什么也不做就立在你身边,时不时做一些亲昵的举动。
你当然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所在,也对于他的占有欲乐在其中,就放任了他幼稚的行为。
"怎么突然不干坏事了?"
"那时候不想看见你。"
"....."
"为了更好的当人民好警察的女朋友。"
白起摸了摸你的头发,"乖。"
"白警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啊?"
"......."
"白警官?"
"听说便利店出了新口味的冰激凌,我去给你买回来。"
你看着白警官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还是忍不住从眼角偷偷溜了出来。

09
恋语市暄软的天空,载着漫天飞舞的银杏叶。
一个女孩躲在阴暗潮湿的巷子里暗暗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喵~"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看来我们的命运很相同啊。"
你把额前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把身上剩下的唯一一块面包放在了流浪猫面前。
"我就大慈大悲忍痛割爱了,别饿着你了,小猫咪。"
说罢你用没受伤的手托着另一只已经脱臼了的手臂,一瘸一拐地又出了巷子。
你太过于注重身上的疼痛,以至于忽略了倚在巷口的少年。
少年的手里拿着一小袋猫粮,看着你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当你让他选口红色号

时隔一整个世纪的粮
许/白/李/周×你
胎教文笔说不出的骄傲【划掉
这是在我自己分不清口红色号之后的突发奇想
深情教授许撩撩
钢铁直男白飞飞
口嫌体直李怼怼
以及一只满脑子都是薯片薯片薯片的洛洛
不多说了我去认口红色号了qwq

﹉﹉﹉﹉﹉﹉请你把我当成分割线﹉﹉﹉﹉﹉

许墨

许墨要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
为了不给你亲爱的许教授丢脸,你特地挑了一条好看的小裙子,还专门去楼下的发廊做了个发型,把最好的化妆品用了一溜够之后却在口红的颜色上犯了愁。
"哎,许墨许墨,你快来帮我看看那个颜色好看?"
许墨放下手中厚重的书本,抬眼望着坐在化妆台旁摇摆不定的你。
"我觉得这个珊瑚粉挺好的,但我一大把年纪了会不会有点装嫩?"
"这个红色也不错,也很搭今天的妆,可是会不会太张扬了一点?"
"还是奶茶色最温柔了,不过这样整体看起来会不会怪怪的?"
他抬脚往你这边走来,倚在化妆台上,低头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你,眼中笑意清浅。
他俯身,就在你以为他要为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他却略微偏了一下头,唇准确地附上了你的。
一番缱绻的吻之后,他轻轻抚摸你因为亲吻而变得异常娇艳的唇瓣。
"我觉得这个颜色最好看。"


白起

在网上看到给直男辨认口红色号的游戏,你想起了自家的那位钢铁直男白警官。
回到家你就把自己的口红全都拿了出来,一管一管整整齐齐的摆好,列队欢迎白警官的到来。
当你把他拉到一堆口红面前的时候,他显然愣住了。
你拿起一支梅子色的口红涂在嘴唇上,冲着懵圈的白警官撅了噘嘴。"白警官,你看这是什么颜色?"
你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猜错了有惩罚哦~"
他眉头拧作一团,双手环在胸前支颐沉思。
"紫.....紫红色?"
你抓着白警官的领口就在他的脸颊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看着白警官素来干净的面庞上赫然出现你的口红印,得逞的勾了勾嘴角。把他推到镜子前让他自己也看清你的杰作,"记住了哦白警官,这是梅子色~"
白警官很不自然的偏头不去看你狡黠的神色,"别闹。"
你总共有十二支口红。
后来,白警官的脸上落下了十二个口红印。



李泽言

你在网上看上了一款口红。
可是有两个色号你都很喜欢,你蜷在沙发上一边咬着指甲一边来回来去地看两个色号的试色。
"怎么办啊,都好喜欢啊....."
你退出某宝的界面,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果然珊瑚橘和热烈红不能兼得吗?"
这时,你突然想起了万恶的资本家李·总裁·口嫌体正直·泽言。你打起了他黑卡的小算盘,屁颠屁颠地把手机拿到他面前。"泽言,你觉得这两个色号那个更适合我?"
你睁着bulingbuling的大眼睛望着他,眼里柔情似水,"快点说都适合我!快点快点!"
李泽言淡淡的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我觉得都不适合你,我劝你另外选。"
你瘪了瘪嘴。总裁大人不替自己把两个色号都买了不说,竟然还质疑自己的审美?你气鼓鼓地躲开李泽言三万六千里,想着明天回公司问问安娜姐的意见。
第二天中午,你收到了一份快递。
嗯,是那个系列全部色号的口红。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两个字:"白痴"。
呵,男人。
哦不对,男人也是有心口如一的。
呵,李泽言。




周棋洛

周棋洛送了你一大箱子的薯片和口红做新年礼物。
"薯片小姐,我几乎把所有味道的薯片都买下来给你了哦!"
"我还把所有色系的口红都买了!开心不开心?"
你眼含笑意地看着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的周棋洛。把自己做的好事一一列出来然后用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你,不是求奖励还能是什么?
"啾!"
夜晚本来应该是小情侣们互相倾诉爱意好好温存的时候,你和周棋洛也是如此。你每晚都窝在周棋洛怀里看自己制作的节目或者是他的综艺,他会在合适的时间轻拍你的后背让你入睡。啊,多么美丽的夜晚。
可是当天晚上,你和周棋洛的场景变成了——
"洛洛你猜,这支口红是什么色?"
"是青柠色吧!"
他撕开第八包薯片的包装,往你嘴里,塞了一片薯片。"薯片小姐你猜,这个薯片是什么味道?"
"是桃红味吧?"

歪?你网购的男朋友到啦

许/白/李/周×你
新年粮
三鲜馅饺子味儿
这可能是个大众梗?如有撞梗纯属巧合【手动抱拳
胎教文笔请多指教




许墨

"叮铃叮铃"小姐,你的快递到啦!
被门铃吓到手机脱手重重砸到脸的你飞快滚下床,踏上拖鞋就向门口跑去掀起一阵绿旋风。
打开门却没看到快递小哥的身影,只有一个巨大的可以塞下尼斯湖水怪的纸箱乖巧地卧在门口。
想起前几天在某宝上买了一个男朋友,你立刻双眼放光徒手撕开胶布,非常暴力地拆开快递箱之后却发现里面除了氮气和氧气的混合气体之外什么也没有。
哦不对,还有二氧化碳和稀有气体。
"什么嘛,看来网购男朋友都是骗人的。"你不满的撇撇嘴,又不解气地踹了箱子一脚。
刚想进门,却被扣住手腕,接着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出场比较浪漫。"
"这位小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吗?"
他捂嘴轻笑。
"真可爱。"



白起

被短信吵醒的你十分不满,看到是快递小哥的温馨提示之后又开心地把床榻当成蹦床练习,高亢的歌声还有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为你和声。
刷牙的时候门铃响起,你绑着发带叼着牙刷就去开门,但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你始料未及。
"别动,警察!"
你的牙刷直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口中还含着牙膏沫,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却还是想不出来自己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儿惹上了警察叔叔。
"那个....."眼前的警察二十出头的样子,还略微有点腼腆,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你,耳根也有点红红的。
"快递不能运送活人,你这样是要被刑拘的....."
你机械地点点头,想想自己一个花季少女竟然因为一时兴起在网上买了个男朋友而要去看守所里过大年,眼角就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你.....你别哭啊....."小警察显然有点惊慌失措,他摸了摸脖子。
"其实,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




李泽言

下班回家的你直接把自己甩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呼吸着卧室里淡淡的香气。
本应该好好享受这难得静谧的氛围,但是黑魆魆的房间里总是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搅的你心神不安还有点害怕。
你抖抖索索地从床上爬起来,抓着枕头向声源处走过去。
"啪嗒"一声把灯打开,你发现客厅中间赫然立着一个大箱子,"咚咚咚"的声音就是从这个箱子里发出来的。
秉着好奇心害死猫不好奇害死你的原则,你拿起小刀划开胶布,刚想放下又不太放心地把小刀别在腰间,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
里面坐着一个脸臭臭的男生。
哦不,看起来不是特别年轻了,不是男生。
他双手环在胸前,因为在箱子里闷久了的原因脸颊很红很红,鼻尖上还渗出了点点汗珠。
"女人,你都快把我憋死了。"
"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
你拿过快递运单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才想起之前好像是网购了一个男朋友。你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指着他的鼻子。
"你你你你你!你竟然不是充气娃娃!"
"呵,我看你真是有点不清醒。"



周棋洛

你有些无奈地看着横在门口的大箱子,它可是把你回家路途阻挡得严严实实。
花里胡哨的包装,上面还堆着各种口味的薯片和巧克力,你尝试着把它推到一边,但不知道里面是装了几吨黄金,强行霸占着你家门口的位置一纳米都不肯挪动。
"到底是谁家的东西,堆在这里很没有素质的好不好啊?"你烦躁地靠在巨大的箱子上,晃着手里的包包,时不时磕到纸箱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你以为你要困在外面的时候,纸箱突然打开,从里面蹦出一个活生生的金发男孩。
"Surprise!!!"
包包直接掉在地上,你也因为受惊身体一抖便直接顺着纸箱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屁股和大地亲密接触带来的痛感让你不禁皱起眉头。
呵呵,老娘的小叶增生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薯片,你气鼓鼓地撕开一袋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嘴里瞬间洋溢着青柠的味道,倒是解气。
"薯片小姐,不要再吃薯片啦!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你继续埋头吃薯片。
"嘤嘤嘤薯片小姐?"
"薯片的魅力真的比我大吗quq"

当你变成他的饮料

又一个脑洞短篇
许/白/李/周×你【他的饮料
产粮到底给不给ssr啊哭唧唧quq


许墨

蒸气缭绕。
你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浓浓的白茶的香气。
只不过......怎么没有手了???
腿也没了???
变成茶水了???
你看着埋头工作的许墨,拼命想要吸引他的注意,无奈用尽毕生修为只激起一点点水珠。
许墨端起茶杯,指腹摩挲杯沿,对着热腾腾的茶水轻轻吹了口气,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你身上,痒痒的。
他轻笑着拿纸巾擦去报告上的水渍,"怎么这么不乖呢?都把实验报告弄脏了。"
看着他温柔如水的侧颜,
"许教授,求一口闷了我。"【////




白起

学长果然是妈系男友,连自己变成的饮料都是.......白开水.....
真没情趣。
你轻轻摇晃着,打量着学长的办公室。
"咯噔"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他一边回答着同事的问题,一边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
好不容易把同事敷衍出去,他的手机依然没有铃声响起。
"唉....."他轻叹一口气,敲了敲杯壁。
你被震的蒙圈打转。
"也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多喝热水...."
"学长,白开水真的不好喝quq"【默默吐槽





李泽言

"李泽言!李泽言!李泽言!你别老看报告了你倒是看看我啊!你的girl变成咖啡了你不知道吗!你都看了多久了啊我失踪了怎么不关心一下啊!李泽言我知道你听得见你抬头你抬头啊!"
不论你怎么抓狂,李泽言的视线都不曾落在你的身上。毕竟你现在....只是一杯咖啡。
他仍旧没有抬头,摸到咖啡杯以后直接放到嘴边。
"喂喂喂李泽言你别激动你别...."
还没说完,一杯黑咖啡就被他全都喝光。他挑了挑眉,"最近那个白痴怎么都不来做报告了?看来需要扯一下资。"
"........"
"李泽言我杀你爹....."






周棋洛

周棋洛背着经纪人迅速把桌子上的奶茶揣进怀里,"经纪人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不等经纪人回答,他拉开保姆车的车门一跃而下,向着你的家门跑去。
"叩叩叩!"
半晌也没有人来开门。
他有些失落,"薯片小姐不在家吗?还想和她一起分享来着。"
你安安静静地躺在周棋洛的怀里,享受着冬日里只属于周棋洛一个人的温暖。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暗搓搓地想到。